第(2/3)页 里头的大汉双目猩红,双腿都糜烂的不成样子,可还是用几欲择人而噬一般的眼神看向他,挣扎着爬过去,抓着木栏杆嘶吼道:“杀人的不是我!那日我只是路过啊,我亲眼看到,是那个公子他……” “闭嘴!” 狱卒狠狠踹了一下木栅栏,阴骘道:“你自己都画押了,还敢胡说八道?” 说着小心瞥了眼四周,低声威胁道:“想一想你娘!你当初过了六次堂都不愿意认罪,最后为何认了?你娘已经断了一条腿,还想让剩下的一条腿也留不下吗?” 此话一出,这大汉原本胸腔里汹涌的怒恨冤屈,一下子就让堵在喉头。 那日过堂,他的腿早已让打得断的不能再断,可他能忍,能熬。 可是…… 当那群畜生拖着他娘来到他面前时…… 那穿着官衣的禽兽的话,到现在他还忘不掉。 ‘汝骨硬,其母如何?’ 而后就…… 打他,他能熬,他能忍,可你为什么要打他娘啊! “你们……当真就不知道怕吗?” 冯大郎无力垂下双臂,瘫在满是腐烂干草的地上,任由狱卒舀进来的食物飞溅到脸上也不眨眼,只是喃喃道:“那位大人现在可是王爷了,他离开江东才几年啊……” 原本正围着薛白琅喋喋不休的陈行一愣,缓缓回头。 正准备离开的狱卒听到这话,亦是站住脚步,把沾满粘稠之物的木勺伸进去,一下一下拍打着对方的脑袋,“来,我就在这欺负你了,你让那位过来瞧瞧? 嘿,还王爷! 小子,天下多大啊,人家管的过来吗? 有些话,听听也就算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?还……还当真了。” 说着就嘟囔着离开了。 冯大郎脸色木然,张了张嘴,跟离岸之鱼一般无二,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沉默闭上。 “妙哉!” 陈行没有动,薛白琅却是走到了冯大郎身边,笑道:“身怀大仇,冤恨似海,若是在本座刚修天魔录的那段时间,这样的人抽出生魂来,简直就是绝佳的器材。 嘿嘿……” 薛白琅扭过头,笑眯眯道:“本座若是选他,他若杀这些人,料想是不算做恶了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