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皇后笑着摇头:“岁数大了,不服老不行了。宫里就这么大,来来回回也就是这些地方。现在偶尔还会忘事儿,刚说过的话,转头就想不起来。” 李真想了想,老年人记忆力减退其实也是常见现象,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。 “娘娘,这样,我先给您开个方子,宫里的药材都全,我再给您配点“丹药”送来。您按时服用,对延缓衰老有帮助。” 他又卖了个关子:“另外,过几天,我再给您送个‘新玩意’过来,保准您喜欢!” 马皇后也有些好奇:“哦?什么新玩意?还神神秘秘的!” 李真笑道:“现在不能说,说了就没意思了!您就等着吧,保证让您满意!”他指了指身边的徐妙锦。 “还有,妙锦现在跟着我学医,也算有小成了。一些常见的头疼脑热,或者您有什么不方便跟我说的,都可以先跟妙锦说说,她若拿不准,再回来问我。” 马皇后闻言,更加惊喜地看向徐妙锦。 “妙锦也会医术了?这可真是太好了!你有这本事,往后可要常进宫来,宫里到处都是女眷,李真一个男子确实有些地方不方便。” 徐妙锦连忙谦虚道:“娘娘过奖了。臣妾只是初窥门径,跟着夫君学了些皮毛。若有能为娘娘分忧之处,是臣妾的福分。若有不懂的,定当向夫君请教,绝不敢耽误娘娘凤体。” 马皇后越看徐妙锦越喜欢,连连点头:“好,好孩子。” 又陪着马皇后说了一会儿话,李真见时辰不早,便和徐妙锦起身告辞。 同时,两个大食盒到手。 回到侯府,当晚李真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休息,而是钻进了书房,在书案上铺开纸,拿着笔写写画画起来。 徐妙锦端了参茶进来,见夫君埋头苦思,好奇地凑过去看。只见纸上画着一些方方正正的格子,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符号和文字。 “夫君,你这是在画什么?”徐妙锦疑惑地问。 李真头也不抬,得意地说:“这可是好东西!等做出来了,保准让你喜欢得欲罢不能!” 徐妙锦一听“欲罢不能”四个字,顿时联想到某些事情,脸颊“唰”地红了,嗔怪道:“夫君!你……你这说的什么浑话!画的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!” 李真一愣,抬头看到妻子通红的脸蛋和羞恼的眼神,略一思索,顿时明白她想到哪里去了,不由哈哈大笑起来:“哎呀!你想错了,这是四个人一起玩的!” 徐妙锦脸更红了:“什么!四个人?这....这.....夫君,你....你好荒唐!” 李真见越描越黑,连忙指着图纸解释道:“这是四个人一起玩的一种牌戏!类似叶子戏、骨牌,但是更好玩一些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