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吵什么吵?影响老子胃口。” 顾远征从花衬衫兜里掏出一本护照,也没递过去,随手往油腻腻的桌上一扔。 “啪。” 护照滑过桌面,正好停在史密斯的手边。 那是雷振山动用南洋老关系连夜做出来的——星洲华侨木材商,顾老板。钢印是真的,签字是真的,连那股子长期浸泡在热带雨林里的木头味儿都是真的。 史密斯一把抓过护照,翻来覆去地检查,手指在防伪水印上抠了又抠,却始终找不到哪怕一丝破绽。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。 最后,他不甘心地合上护照,目光阴鸷地转向了正一脸好奇、咬着吸管盯着他看的顾珠。 “罗湖桥的事,是你搞的鬼。” 史密斯弯下腰,那张苍白的大脸逼近顾珠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,“别以为我想不到。小杂种,我会让你后悔生出来。” 沈默手中的棋子猛地一顿,大拇指扣紧了中指。 顾珠却歪了歪头,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,纯良得像是一只刚断奶的小羊羔。 她突然皱起小鼻子,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度恶心的味道,抬起肉乎乎的小手在面前扇了扇。 “叔叔,你好臭呀。” 小丫头的声音脆生生的,周围那一圈看热闹的茶客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不是没洗澡那种臭。”顾珠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,指了指史密斯的后腰和眼袋,“是那种……烂咸鱼的味道。” 史密斯脸色一僵。 顾珠跳下椅子,背着小手围着史密斯转了半圈,像个老中医一样摇头晃脑:“眼圈发黑那是精气外泄,嘴唇发紫那是气血淤积,这大热天的你手心里全是虚汗……啧啧啧。” 她突然停下脚步,仰起头,一脸同情地看着史密斯,大声说道:“叔叔,你也太惨了!我师祖说了,你这是典型的‘命门火衰,下元亏损’,俗称——肾亏呀!而且是那种起不来床的重度肾亏!” “你这还得抓紧治,不然以后只能蹲着撒尿啦!” 大排档里顿时一静。 紧接着,“噗嗤”声此起彼伏。 邻桌一个光膀子的大叔刚喝进去的丝袜奶茶直接喷了出来,几个师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,看向史密斯裤裆的眼神充满了意味深长。 “我就说这洋鬼子看着虚,原来是银样镴枪头啊!” “哈哈哈哈!难怪那么容易生气,火气都在肝上,下面没火嘛!” 史密斯那张白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那种羞耻感比在罗湖桥上还要强烈十倍。因为顾珠说的那些症状——盗汗、腰痛、力不从心,他最近全都有! 但他怎么能承认?承认了,他在警队还怎么混? “FUCk!胡说八道!我看你们是想造反!” 史密斯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点三八左轮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顾远征的眉心,“全部铐起来!带回警署!我怀疑他们携带违禁品!” 咔嚓。 霍岩和猴子同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。 眼看剑拔弩张之际。 “慢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