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做得对。“我拍了拍他的后背,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,“守住这里,无论谁来,都别开门,我们很快就回来。“ 安抚好他们,我立刻赶去与师父他们汇合,五人小组脚步放轻,朝着村东头的晒谷场潜行。 刚到晒谷场边缘,就见村里的老百姓被这帮宋兵赶到坝子中央,围成一圈。 人群里小孩子的哭闹声、老人的咳嗽声混杂在一起,大多是老弱妇孺,年轻力壮的汉子寥寥无几,想来不是被强征就是早已逃难。 只听那领头的军爷叉着腰,脸上带着痞气,扯着嗓子喊道,乡亲们,这年月就是这样! 金人都打到汴京城下了,咱们这些当兵的在战场上跟金兵拼得你死我活,没一天能吃饱饭。 连皇帝都跑了,朝廷不管我们,我们只能向老乡们借点粮食! 现在村外正是麦子成熟的时候,我知道你们家里都有余粮,别藏着掖着!“ 他顿了顿,拔出胯间配刀,寒光闪闪的刀面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血渍,威胁道:“今日我贺老三说话算话,只要你们每户人家上交半斗粮食,就能安安稳稳回家。不然,也怪不得我贺某不认人,刀剑无眼!“ 这时,一个看起来像是副手的瘸腿兵痞,左手搭在胯下刀把上,一瘸一拐地走到众人面前,拉高声音喊道:“现在你们每户人家都出来一人,回去准备要交的粮食! 要是一支香的功夫还没回来,那就怪不得本人了——哪户敢磨蹭不回,先杀这老东西祭刀! “他说着,一脚踢在旁边一个老妇人的腿弯上,老人家踉跄着跪倒在地。 晒谷场的百姓顿时慌了神,有余粮的拔腿就往家跑,没多少余粮的也急急忙忙往家赶,生怕慢了一步招来杀身之祸。 不一会儿,就有人抱着布袋,匆匆将粮食交到官兵手里,脸上满是心疼与惶恐。 有个老妇人手里只捧着一小捧糙米,量少得可怜,她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哀求:“官爷,我真没多少余粮了,就这点……我家没有耕地,都是租孙员外的地种的,交了租子就所剩无几了,官爷您就行行好,放过我吧!“ “老子刚才说的话,你这老不死的没听清楚吗?“那兵痞怒斥道,抬脚就踹在老妇人胸口。 “母亲!母亲!“人群中,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孩见母亲被踹倒,急得直哭,挣脱身边人的拉扯想冲上去扶起母亲,眼里满是对这些朝廷败类的愤恨与无助。 老妇人被踹得蜷缩在地上,咳嗽着说不出话。 不远处的女儿哭得撕心裂肺:“放开我母亲!你们这些强盗,不得好死!“ 第(2/3)页